挽着扈大娘的肩膀,何恬田扑哧笑出声来:“那我就先收下大娘的夸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何恬田的笑容感染,扈大娘虽无奈,倒也没再说什么,心里暗暗记下她的恩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杂交水稻并不是单嘴上说说就行,还得亲自上手试验,稍有不慎便会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何恬田除去教村民们理论知识,其他时间都会带着村民们亲自下田,教他们怎么种杂交水稻,以及怎么观察和施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杂交水稻事关粮食产量,村民学的一个比一个认真,何恬田教时也听的分外仔细,生怕漏掉哪点重要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续一段时日,她都在教村民们怎么培育杂交水稻中度过,忙碌却也充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忙着教导村民们播种杂交水稻,何恬田一时间也将还在自家待着的何润田给忘在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时怕何恬田再一言不合给自己一顿拳头,何润田每日里都殷殷勤勤的,何恬田教什么做什么,勤快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受拳头的影响,刚开始何恬田不在家,何润田也是老老实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一段时间过去,何恬田都没再管他,何润田也渐渐“放松”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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