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答何润田的问题,陆扶星只是温声说道:“身为弟弟,说姐姐的坏话是不对的,今日你当着我的面说我娘子的坏话,更是不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,陆扶星盯着柴房的方向,不仅声音柔和,面上也带着柔和的笑意:“方才也是我将柴房门关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润田懵逼又委屈,撇着嘴巴说道:“不是,姐夫,我姐本来就凶,我说两句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门外传来一道叹息声,陆扶星重复了遍刚刚的话:“润田,说姐姐的坏话是不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在柴房好好反省,我去房里找钥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何润田回答,陆扶星便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,手里拿着一把钥匙,赫然是柴房的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,何润田顾不得委屈,使劲拍着柴房门,冲着外面喊道:“姐夫,你可一定得把柴房的钥匙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直到月色透过门缝投进来,仍然不见陆扶星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知今天陆扶星是不会再回来了,何润田垂头丧气的往放柴火的地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着一根木柴,在地上画起圈里,心中后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他就不在陆扶星面前说何恬田的坏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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