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若没看到陈金枝的异样,何恬田自言自语道:“现在村长应该还没睡,去找他说道说道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何恬田捋起袖子,作势要去找村长说理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恐她真去找村长说理,陈金枝赶紧将人叫住,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:“这……这大晚上的,村长肯定睡着了,就别去打扰他了,不就一块胰子吗,我买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两个字,陈金枝几乎是从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接过何恬田手里的胰子,陈金枝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,从里面数出五十枚铜板,颤颤巍巍的递给何恬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离开时,陈金枝脸上的肉痛仍未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何恬田,掂了掂手里的五十枚铜板,想起陈金枝离开前的肉痛模样,心情止不住的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扶星关上院门后,忽然问道:“娘子,你卖给她的,是不是后来做的那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把前两次做的胰子都卖出去后,何恬田又试着做了新胰子,因为没掌握好用量,最后做出来的是几块失败品,还未来得及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卖给陈金枝的,就是那几块失败品中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何恬田也没否认,拉起陆扶星,哼着歌朝院子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门前,何恬田才将人松开,散去的困意重新袭来,她伸了个懒腰:“相公,天色也不早了,先睡觉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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