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恬田趴在桌上睡,睡的本来就不沉,陆扶星离开没多久,她也醒了。
醒来便发现自己肩膀上盖着一件衣服,略微一想便猜到是谁给自己盖的,自言自语道:“还真是个直男。”
竟然不知道把她抱床上。
感慨几句后,何恬田伸了个懒腰把衣服放在一旁。
把睡意驱走一些,她又拿起桌上完成一大半的宣纸,看了好几眼。
有关杂交水稻的种植过程,今下午何恬田一直在琢磨,琢磨到现在也已经写的差不多。
劳累忙碌一天,此时何恬田困的不行,虽是醒来,困意却未完全退去,纸上的字也有些看不清。
随手将宣纸压在桌上,何恬田打着哈欠朝床边走去,准备明天起床再忙活杂交水稻的事儿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何恬田神清气爽的从睡梦中醒来,呼吸了一大口的新鲜空气。
陆小乖也已醒来,白嫩的小脸蛋上还带着些许迷糊,抱着何恬田,奶声奶气的叫着娘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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