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恬田不由分说的将铜板塞到李伯手里,笑眯眯道:“李伯费力气帮我收购三色苋,总不能让白忙活一场,这十五枚铜板算是我给你的报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丫头太客气了,我就帮着你收了些三色苋,用不着这么多,赶紧收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铜板塞给李伯后,何恬田便退后一步,说道:“李伯收下吧,不然下次我都不好意思再找你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李伯还是没有拗过何恬田,只得收下多给的十五枚铜板,心中感慨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宁邑竹还在陆家等着,付完钱何恬田就和李伯告别,带着捆好的三色苋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程的路上,酒楼管事原本想帮何恬田分担一半的三色苋,没想到她单手便把几捆三色苋给拎起来,且丝毫不费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酒楼管事没跟上来,何恬田扭头,不解:“管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酒楼管事下意识应声跟上何恬田的脚步,期间不住朝她拎的三色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方才上称时亲自感受过那些三色苋的重量,他都要怀疑何恬田拎的不是一百六十斤的东西,而是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走着走着,酒楼管事想起什么,忍不住问道:“何姑娘,你收购三色苋时为何不压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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