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么一个人在院子里？”
回答问题时，陆小乖一派乖巧模样：“娘亲出去了，小乖就在家里玩。”
往日王英见到陆小乖都是直接忽略，现在不好白收他一个小娃娃的东西，本想关心几句，结果越说越僵硬。
“外婆是不是不喜欢吃葡萄干？”陆小乖脑袋有些焉耷耷的。
“……不是，我喜欢吃。”
听到她喜欢，陆小乖重新笑出来：“小乖还有好多葡萄干，都送给外婆。”
见状，王英忙叫住要跑去再给她拿葡萄干的陆小乖，表情极其不自然道：“不用了，你留着自己吃。”
待在这里浑身不是滋味，王英说了一句要走了，便转身朝外走去。
走了老远，还能听到陆小乖在和她说再见。
……
王英从地头离开没多久，何恬田就起身去隔壁另外一块地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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