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自己是上了何恬田的当,小刘氏一张脸青白交加,我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周围村民越来越古怪的脸色,小刘氏额头急的险些冒冷汗:“是小野种拿的,他人小力气小,我没有感觉到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解释实在苍白无力,就连村长都多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婶,你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前言都搭不上后语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恬田翻着白眼,直接戳穿她:“小乖力气小,又是怎么在你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将金锁夺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对小刘氏的不耐烦,何恬田说的很不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,小刘氏一时间忘记自己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婶怎么不吭声?还是说三婶想不起来接下来该怎么编?”何恬田语气冰冷:“毕竟今天早上三婶来找我时,可是连门都没进去,又是怎么将金锁拿出来给我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有村民拍了下自己的脑袋:“我想起来了,今天早上我和我家那口子起床时,看到小刘氏从恬田丫头家门口离开,脸色还不是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是因为刚从何恬田家里出来。”小刘氏梗着脖子:“你们谁看见我没进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都到这个地步,小刘氏还在狡辩,何恬田嗤笑一声:“三婶是什么时辰来的?几点进的我家?进去时我又在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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