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两遍才听清何恬田说的是什么，陆扶星动作一顿。
重复几遍后，何恬田重新恢复安静，身上的温度却依然没退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方才的呢喃，陆扶星站在床边抿唇不语。
陆小乖不解的抬头：“爹爹？”
回神的陆扶星没吭声，去院中端了盆水过来，帮何恬田换湿毛巾。
一整个晚上，几乎每隔一炷香的时间，陆扶星就要为何恬田重新换毛巾。
年幼的陆小乖握紧拳头，硬撑着不让自己睡着，最后脑袋一晃一晃的。
余光瞧见陆小乖睡着，陆扶星抱着他放到床上，继续照料何恬田。
……
待何恬田从昏迷中醒来，下意识从床上坐起，迷糊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昨天她在后山淋了雨，回来就开始发烧，接着就没了意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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