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她岌岌可危的家庭地位,摸着鼻子容北外强中干的挺直腰杆,忍着心痛从兜里拿出个五毛钱硬币拍在上面,眼神飘忽,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有底气的样子,“给,给你加价!不许亲!”
五毛钱?!
容南严重觉得自己被这个小家伙玩了。
“我服务的不好吗?”男人突然直起身子朝着她步步紧逼,手臂撑在她身后的沙发上,眼睛像是捕捉到猎物似的紧紧盯着,声音刻意压低,“刚才是哪个小没良心说,还挺舒服的?”
容北恨不得直接去世,论比说骚·话,这方面男人的能力好像是与生俱来的,她一个没有感情经历的小白只能甘拜下风。
“亲完了就想跑?臭臭刚才好像还咬我了,”容南故意逗弄着她,爱极了她红着脸蛋的模样,嗓音富满磁性,说起少儿不宜的话题也是低音炮的撩人,“臭臭的嘴唇像果冻似的,特别甜特别好吃……”
实在是没眼看,容北捂着他的嘴巴一脸羞愤,“我错了!我错了!你闭嘴吧你!”
容南腹黑的把女孩抱到腿上,诱哄着,“亲一下,堵住哥哥的嘴就不说了。”
容北觉得他真的很厚脸皮,“你好狗。”
“狗喜欢肉骨头就是要啃啃咬咬,我喜欢臭臭,那你的小嘴儿是不是也得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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