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视线看向那只情不自禁的小手,容北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自己爬上去了,讪笑着拍了两下,“失误,失误啊……”
“刚才说什么,什么尸体?”
“他早上的时候刚带进来一个男人,下午就运出去一具尸体,我觉得是同一个人,”容南大胆的推测着,“虽然死人在这里很常见,几乎每天都有因为各种原因被打死的人,但这具尸体很奇怪。”
“他是被人折磨死的。”
折磨?
容北好奇的看他。
“季尧这个人虽然没有太大的野心,但在刀尖舔血的生活中长大,也不是什么善茬,”容南把几份文件递给她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根据调查到的结果,他的手段高明残忍。”
“我认为,如果他想,季凌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。”
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容北听的似懂非懂,但是也清楚的明白这是一个危险人物。
但就是这样一个人,和思韵应该是两条完全不相交的平行线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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