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,可是很难哄的。
容南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,手臂伸展,悄无声息的钻到女孩的脖颈下方,轻轻拢着娇小的身体朝着他的位置靠近,把两人中间的距离一点点拉近。
睡梦中的容北没有半点防备心,随着他的力气慢吞吞移动着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下意识朝着热源靠近,手一下子搭在男人的窄腰上。
身体侧过去面对着他,脑袋下面的枕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硬邦邦的手臂,砸吧砸吧嘴,嗅着充满安全感的气息,睡得更沉了。
容南嘴角扬起一个阴谋得逞的笑,任由她像个小猪似的不安分在他怀里拱啊拱,手臂微微收紧,下巴靠在小脑袋上,虔诚的信徒似的印下一吻。
第二日早。
长时间的紧绷神经让容北到了安全的怀抱里,睡得有些得意忘形,生物钟不断敲打着她的脑细胞,可是瞌睡虫大军实在是势如破竹,上下眼皮紧紧的粘在一起,根本不愿意离开。
就像某个黏在男人怀抱里的小坏蛋。
迷迷糊糊的想要翻个身,面前的热源惹得她身上都快冒起了汗,还没等有所动作,身体就被强势的扳了回去。
容北混沌的脑海渐渐变得清晰起来,眯着双眼手撑着硬硬的东西支起上半身,陌生的粗糙手感让她成功的皱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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