匍匐在地上、恨不得跪在他脚边的男人说的那叫一个义愤填膺,好像真的像是在为他着想似的,容南面无表情的低下头,注视着被丢到旁边带血的匕首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北同样也默不作声,两只手揣进衣兜里,还是那副不服管教的小野猫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极具存在感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秃头男吞了下口水,脑袋飞快的转动着,“沈哥,我在k国就跟着你,任劳任怨的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啊,沈晋,”季凌双手抱胸,一幅看好戏的态度,故意瞥了眼不慌不忙的女孩,藏在镜框下的眼眸中带着不一样的光,“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千万别让你的兄弟们寒了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拉偏架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明显,几乎就是变相的把女孩置于死地,周围的毒·贩们脸上都带着兴奋,甚至有好几个,已经拿出了手里的枪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尧混在人群中,冷白的皮肤阴在阴暗中,冷眼旁观的看着中间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眉眼中的英气带着点点冷意,容北冷静从容的仿佛是局外人,红唇勾起的弧度带着嘲讽,不屑的重复着,“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断了手足,但你敢裸奔出门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幽深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,容南看向女孩的目光像是老父亲看着自家孩子似的宠溺骄傲,根本不顾光头男的哀求眼神,径直走上前,在女孩面前站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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