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北靠在大床上,手抓着男人的衣角,一幅依赖的小模样,面对他,刚才还妄图用碎玻璃一命抵一命的英勇无畏精神全部丢到了爪哇国。
小模样可怜兮兮的,瞪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。
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,容南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,站起身走到门口的位置,悄无声息看着门外守卫的黑衣人,不知道嘱咐了些什么,那人很快消失。
利落的给房门反锁,这才放下心来在大床的另一边坐下,拿出床头柜里的小药箱,伸出手拍拍身旁的枕头。
明明没有说话,但容北就是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连滚带爬的凑过去,身上的疼都顾不了。
用棉棒沾取碘酒轻轻擦拭着嘴角的青紫,容南神色认真的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贝似的,还哄小孩子似的吹了吹,声音压低,带着听不懂的晦涩,“疼吗?”
“疼,”容北哼哼着,整张脸差点都皱成包子了,眼眶红红的,但却坚强的没有哭出来,心里的恐惧在看到他的时候有了宣泄点,声音瘪瘪的,“我害怕。”
说完,枕着枕头的脑袋直接钻进男人怀里去,靠着坚硬的腹部疯狂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,重复的说道,“南哥,我害怕。”
“我一醒来就被关在大笼子里,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丢到擂台上,被人打还要被卖掉......”
“我好担心我看不到你了……”
“没事,没事了,”容南干脆放下手里的东西,也顾不上什么他时刻挂在嘴边的男女有别,诚实的顺从心意把人抱在怀里,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,“我在,不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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