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北无措的站在原地,耳边震耳欲聋的声音吵得她脑瓜子嗡嗡的,未知的危险让她思绪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左看看右看看,到处都是不认识的人脸,拳头握紧吞了下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戴眼镜的傻逼!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想让她打擂台!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她对面的那扇门被打开,一个比她足足粗了两三圈的金刚芭比走了上来,看见瘦弱娇小的女孩,脸上满是不屑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挑衅似的朝着她勾了勾手指,操着一口不正宗的英文朝裁判控诉着对手的弱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凌,这女孩,你确定她不会被打死吗?”看台包厢上的一个男人轻抿了口红酒,看着擂台上那张精致的小脸,可惜的“啧啧”两声,“要不你把她给我,带到床上可比在这里香消玉殒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敢不敢打个赌,”季凌笑着抚摸着身侧女伴的脸,眼眸冰冷没有任何感情,“如果这个女孩赢了,给我一车的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明目张胆的欺负你吗?”男人笑着竖起三根手指,信誓旦旦的,“只要她能在芭比的攻击下撑过三个回合不死,我就给你一车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凌挑起眉单手拿起酒杯放在半空中,信心满满的,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同样拿起酒杯轻轻碰撞,朝着身后的人招招手,豪爽的,“押芭比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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