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什么样的衣服这是我的自由,”竖起一根手指,容北像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在那据理力争,“而且,你也没有给我准备新衣服。”
一脸黑线的傲娇转过头去,季凌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,“一会儿到了码头,你跟着我就好,少说少问,不出意外的话,有场硬仗要打。”
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,微微朝着女孩的位置靠近,距离近的带着些暧昧,“你害怕吗?”
“你可以说我长得不好看,但是不能说我胆子小,”容北很严肃的回答他,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拿出来一把匕首竖在两人中间,声音凉凉的,“还有,离我远点。”
季凌眼中的笑意更甚,似乎很满意她这个满是尖锐的模样,像是吟诗似的高雅,“带刺的玫瑰,才配得上优秀的猎人。”
容北翻了个白眼,毫不客气的直女回答,“不,我是刺猬。”
“......”
看了眼空空荡荡的副驾驶,容北心里有个隐隐的猜测,“段云呢?她怎么不和我们一起?”
“你没听说过,物以类聚吗?”季凌回答的慵懒,镜框掩饰下的眸子染着疯狂,语气轻飘飘的,“你和我,是一类人。”
是要,放弃段云了吗?
容北并不笨,男人的言下之意,她的小脑瓜子还是能明白的,从他舍弃周八的时候,她就知道,这个人的心有多狠。
心里不自觉涌起一股淡淡的后怕,容北细思极恐的不由得沉思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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