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要担心死了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伸出手拍了拍大男孩的肩膀,蒋原转过头朝着审讯室远远的看了眼,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的闹剧都像是演戏似的,没有人会在意,没有人会特意想起,仿佛曾经发生的事情是个笑话,根本没有给平静的生活掀起一丝丝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北的日子依旧平静忙碌,成天像个陀螺似的,在警局工作,去医院照顾病号,偶尔还要去广场抓她家不听话的小老太太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得充实且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曾经十几年一样,没有被某个人的出现打扰,也没有因为谁的消失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自觉的坐到审讯室的小椅子上,容北动作熟练的把自己拷在小桌板里,两只小手听话乖巧的放在桌面,甚至还笑嘻嘻和身后的警员打着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她的一连串骚操作逗笑了,但很快嘴角的弧度收起,林锦奕坐到她对面的位置去,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打趣,“怎么?想体验一下嫌疑人的位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机会难得,”小语气格外嘚瑟,容北用手托着下巴,东瞅瞅西看看,明明是了如指掌的环境,但换了个位置,竟然还有些奇妙的感觉,开门见山的说道,“你想说什么,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我所说的一切,全部都会作为呈堂证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觉悟的嫌疑人,”林锦奕开玩笑似的回答着,翻开手里的笔录本子,不知道看到了什么,浅色的眸子变得幽深起来,声音也不自觉变哑,“姜婉,是你曾经的母亲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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