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姚胜杰垂着头,漫不经心的玩着手铐,“他有作案时间,也没有证人证明他没有杀人,他有嫌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?”林锦奕停下书写的动作,抬起头看着他,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攻击性,“如果你用他的出租车到小巷,警方不会怀疑到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做这一切就没有什么意义了,”姚胜杰的思绪很清晰,“我可以用很多种方式杀了梁安红,但是这样,你们也不会注意到二十年前的那起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梁安红死了,徐国仁死了,我爸也死了,整个案件所有的关键人物都死了,就算调查,也不会有什么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就是想搏一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会失败,他也要尝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那个小孩......”声音顿了下,姚胜杰突然笑了起来,无所谓的回答,“他是无辜的,就当我仅剩的一点良心做了件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听见他平淡的说出这句话,容北竟是从他的语气中读出来些许苦涩,微微坐直了身体,一本正经的提议着,“你为什么不上诉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是意外,在梁安红还活着的时候,还会有翻案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笑着摇摇头,姚胜杰就像是听到了一句笑话,被手铐铐着的手敲了敲脑袋,伸出手指着对面的人,语气绝望,“没用,她有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说,他目睹了整个车祸过程,确定是我爸故意开车撞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是闹上了法庭,只要证人的几句话,我爸依然是死路一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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