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了一会儿,容北这才放过脆弱的病号,坐在床边上双手抱胸看着他,一股责怪的小语气,“你知不知道你要吓死我了,浑身是血,都溅我脸上了。”
斜眼看着她,容南冷漠的轻咳两声,伤口的疼痛越来越明显,但是还在能忍受的范围,嘴唇紧紧抿着,还在滴点滴的手用力撑起上半身,企图坐起来。
“诶诶,老实点!”容北连忙上前,一点点力气就制止住了平时打也打不过的男人,嘴角向上翘起,心里生出股诡异的愉悦,“医生说了,你现在需要静养,不能随便起床。”
“你离我远点,”容南屏住呼吸任由她靠近自己,一张俊脸因为憋气而微微红润起来,眉头紧锁着,“赶紧去收拾收拾自己!”
“你嫌弃我,”娇气的哼了一声,容北瞬间化身没有脑子的小朋友,拽着男人的手指晃啊晃,大眼睛湿润着眼泪汪汪,声音也是可可怜怜的,“我都害怕死了……”
如果是别人,被这么梨花带雨的指责一定心生怜悯,觉得自己做错了,但是容南铁石心肠。
对她的小伎俩完全不为所动。
看的透透的。
容北本来就不是走苦情路线的,干打雷不下雨的嚎了两嗓子,被男人看破一切的淡漠目光盯着,也厚脸皮的表演不下去,撅着嘴巴瞪他。
老男人,一点都不配合。
她弄的脏兮兮的是为了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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