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的清水,还有硬邦邦的馒头,
以及这个衣衫褴褛,哭得凄凉无比的女人,
罗文最终还是心软了!
“啊?离开,这...月白现在是戴罪之身,如何走得出这刑部大牢啊?”
“狱卒何在?”
罗文没有给,自己揉着脚踝的月白多说什么,而是起身呼唤起了外面的狱卒,
“在,大人,我们在呢!”
呵呵,
“大人有什么事,请尽管吩咐!”
“打开她的镣铐,去给你们的谭大人说,是我罗文领走了犯人,有什么问题,叫他来找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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