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茴听了瞬间脸上一变,恶狠狠道:“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,池笙笙,没有祁家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池笙笙丝毫没有慌乱的样子,她还调皮的吹了吹掉落在她眼前的碎发,好像现在有危险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她悠然的开口道:“你说我抢了你的东西?许茹也抢了我母亲的东西,不是你们,我母亲又怎么会死,不是吗?。”
她抬眸一笑,直视着池茴,眼底那冰冷的寒意,深不见底。
“池笙笙!你个贱人!不许提我母亲的名字!”
池茴恼羞成怒,她挥手就要打在池笙笙的脸上。
只不过这巴掌终究没有打在她的脸上,池笙笙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没想到池笙笙敢还手,她看到池笙笙望着她的眼中,那抹令人生畏的寒意,她有些愣住了。
“池茴,你应该很奇怪十年前那个夜晚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吧,毕竟零下二十度的冬天,我只穿了一件单衣被你丢在外面一夜。”
她冷眸微抬,清甜的嗓音里寒意刺骨,一字一顿道:“是恨呐,你,现在,终于,体会到了吧。”
池笙笙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,另一只手指向她,像孩子玩耍时一样,做了一个手枪的手势,然后对着池茴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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