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洛言并不这么认为,他还是找到了外用的跌打药,准备给池笙笙上药揉一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过头发现池笙笙站在床的另一边,离他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这个样子,洛言显然知道她是在防备着自己,他柔声道:“乖,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笙笙当然是不会过去的,她已经吃了两次亏了,再过去那就是羊入狼口,她又不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了抿嘴唇:“那个我自己涂就行了,不劳您费心了,时间也不早了,你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她打定主意不过来,洛言只好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诶,你……你别过来,我自己会涂的。”池笙笙一边想拦他一边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退到墙边了还是没拦得住,她靠在墙上,洛言就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笙笙看着高出她一头的男人,她只能微微仰面才能直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身烟灰色的家居服,有些慵懒的垂在额间的碎发,没了往日里的那般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着头,眼眸低垂,眼底的情意毫不掩饰的看向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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