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离开了卧室。
留池笙笙一个人在床上。
她懵了,洛言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?
他知道自己在利用昨天的订婚宴来报复池家?
什么叫她不管是姓池还是姓祁,他要娶的只有她。
池笙笙翻遍了自己脑子里的记忆,她非常确定她没见过洛言,更跟他没有交集。
为什么这么确定?
废话,她又没失忆过,又没有高烧记忆断片过。
那就更奇怪了,为什么洛言好像对自己很熟悉,好像认识她很久了,但她对洛言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想到这她的脑海中有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