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生不如死
包厢里回荡着池茴痛苦的惨叫声。
看着手中有着额头的流下来的血迹，她的双眼发直，身躯有些发抖。
她的嘴里还低喃着：“脸，我的脸。”
看着她像是受到严重的打击一样，池笙笙冷眸扫了她一眼。
这只是刚刚开始。
“池茴，还记得小时候吗？”
池笙笙拿起茶杯又倒了杯茶水，她端着那杯茶水沿着桌边缓缓走到池茴的身旁。
她垂着头望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呆愣着，听到池笙笙的话，没有反应。
只是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狠毒。
池茴会不会回答她的问题，对于池笙笙来说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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