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先覃旁边戴眼镜的律师淡定的问道:“警官,可以开始了吗?我们赶时间。”
“陆先覃,明城人,性别男,是鲁朗集团的法定最高执行总裁,使用非法手段使路段发生车祸,蓄意绑架乔佰佰女士,对乔佰佰女士进行恶意拘禁,构成故意伤害罪和非法拘禁罪,是否属实?”
陆先覃笑了笑,显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他的律师没有一丝慌乱,理智的分析道:“现在是冬天,地面有结冰现象,车辆本来就容易打滑,从而造成了车祸,但是怎么能够确定是人为的呢?而且也没有证据指明车祸的相关人物与我们的陆先生有关。”
“至于乔小姐被那几个人送上了救护车,那辆救护车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,只是恰好发现乔小姐被扔在了路边,我们陆先生出于好心就把人带回去了。”
“而如此,怎么算得上是构成绑架罪呢?请问警官们是否找到犯罪人员呢?怎么确定与我们陆先生有关呢?乔小姐被绑架丢弃我们也感到心悸,我们也希望警方能够早点找到恶人,如果有结果了还望告知,希望坏人能够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“还有一点,非法拘禁罪,就更加算不上了。乔小姐在车祸中虽然没有什么大碍,但是我们陆先生出于好心暂留了乔小姐,而且乔小姐在陆先生家里时是否遭遇辱骂?虐待?殴打?关禁闭?据我所知,陆先生并未对乔小姐进行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,乔小姐身上没有任何伤痕,陆先生也不曾限制她的人身自由,如果她有能力,完全可以自行离开。”
乔佰佰震惊得睁大眼睛,这个律师也太能说了吧?黑的都能给他说成白的。
首先很明显的直接把车祸和陆先覃摘干净了,还变成了是以一个好人的身份救了她。
她身上当然没有任何的伤痕,陆先覃又没有虐待她,而且三天来,陆先覃给她戴上的是软胶的手铐,手腕上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。
他去哪里她都跟着,因为他们两个人绑在一起,两人距离最远也不超过两米,她确实没有被关起来,她跟着他在城堡里走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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