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肖然等得焦躁,语气不善,“没话说?”
“乔肖然,当年——
我们分手了吗?”
一颗巨石在心里激起千涛骇浪,脑袋轰的一下炸开,酒精还不够浓,他的酒量已经很少能让他喝醉了,但凡他醉一点,她这句话出来,他的理智就全部崩塌了,只想把她圈在怀里。
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来,为什么当初这么毫不犹豫的抛弃他?现在又回来说爱他,他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狗吗?
她凭什么和十年前一样,对他这么理所当然的玩弄于掌心?
她可真会。
但是她说的没错,当年她走的时候,他们并没有分手。
当时她非他不可的那股劲表现得太猛了,被人坚定喜欢的感觉怎么会不动心呢?
他是心软的,是对她心软的。
所以到后来,在一个很平常的午夜,他同意了跟她交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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