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旭紧了紧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黎醒也想到了荆旭的家庭情况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今天站在这里,你跟他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荆旭想到他老子,眸子冷下去,如果荆旭不是他的独子,在他产生叛逆心的时候,他就死在他手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在这里又怎么样,那人没有了生育能力,他想尽办法想在外面留下野种,都没可能,试管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他现在站在了正义的一方,那人还抱着让他回去跟他同流合污的打算,真是白日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可能同他做那些事呢?他现在没有能力扳倒他,但是肯定能抓住他的证据,有人护着他又怎么样,他必然能把他的老巢给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最基层的,最直接的受害职员,连墓碑都不能刻名字的英雄,人生中唯一一次照片流露就是说明人已经不在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何其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忘不掉他六岁时,母亲抱着他哭,她刚刚经历了一场被强制扎针的暴行,她身上的针口如此醒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来救她的,但是牺牲了,她也没撑住,自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