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。”许安城、丁安国和丁安敏都答应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绿皮火车慢悠悠靠近,最终停靠在月台边上,车厢门被打开,列车员先出来,“先下后上啊,停靠时间十分钟,来得及,同志们不要拥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列车员的话,等待着的人倒是老老实实呆着了,但还是各自抢占最前面的位置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很多,怀溪县毕竟是小站,可怎么也有几十号人,大家都穿着厚棉袄,戴着帽子,一时之间真看不清人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趟火车是从北方来的,穿着只会比南方的严实,但下了火车后,打颤的人可不少,还有人嘀咕南方的风猛,被一吹,冷到骨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红英转动着头四处看,下来的人,丁维和跟她一起看,许安城几人稍稍分散开,在人群里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红花这些日子腿疼得厉害,几乎不能站立,戴臻桦一路来时不时给她按摩,用装了热水的玻璃瓶烫膝盖,坐了四十二个小时的火车,除了上洗手间,李红花躺了一路,咋一下床,几乎站不起身,戴臻桦支撑着,李红花才勉强站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戴臻桦背着竹藤箱子,手里拎着网兜,肩膀上支撑着李红花,母女俩是最后下的火车,动作迟缓,出来的门正好是丁安国寻找的方位,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,毕竟李红花跟自家母亲李红英的模样有几分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围着围巾几乎遮住下巴的戴臻桦跟丁安敏起码有五分相像,丁安国一眼就认定了,“大哥,大姨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安国一喊,许安城、丁安敏就快速跑了过来,丁维和扶着李红英也疾步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安国喊完就上前搀扶李红花,把人从戴臻桦的肩头挪到自己身上,还不忘自我介绍,“大姨您好,我叫丁安国,是李红英同志的二儿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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