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省交通厅厅长办公室,电话一响,戴春生就接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臻桦。”戴春生严肃的神情瞬间软化了,“到怀溪县了?路上还顺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刚到县城,路上很顺利。”戴臻桦说完才把刚刚自己遇到的事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那个人好像是妈的妹妹,模样跟妈有三四分相像,她拉着我叫大姐,爸,我觉得她可能是想念妈的。”戴臻桦说了自己的感官。

        戴春生沉默了良久才说道,“这事我知道了,你趁着在怀溪县的时间也打听看看,如果是真的,我再跟你妈说,她受了太多苦,我们不能让她再受一丝一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我知道。”戴臻桦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要打听你也别单独行动,去怀溪县公安局找一个叫楼闻健的警察,帮爸看看他,然后让他帮忙。”戴春生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好的。”戴臻桦说完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戴臻桦只要想到自己妈妈这么多年对娘家人的抵触和恨意,但不可否认,谈起妹妹的时候,她的神情是复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说过,当年妈妈已经准备逃离那个家,带着妹妹一起,可也是妹妹亲手端来的一碗红糖水,让她之后失去意识,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去往大山的驴车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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