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休想。”吕阿妹吐了一口血沫子,艰难站起身叉腰道,不过刘广梅没有给她一个眼神。
刘广梅在等,等楼闻健他们的到来,既然等了,那就安安心心等,刘广梅坐下了,坐着原来吕阿妹坐着的那把竹编椅上。
“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,天下哪有打嫂子的,我命怎么那么苦啊……”吕阿妹夸张打腿,一下子坐地上哭喊,搭配上她的模样,还真是惨不忍睹。
“我对狗娃那孩子是真当自己孩子一般的,平时好吃好喝供着,农村的孩子哪个不做活的,我就让他洗个衣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了,我是把他当自己孩子才那样的,你怎么能不问清楚就对我大打出手……”
“我看是你对那抚恤金动了心,为了钱争孩子,连嫂子都动上手了。”吕阿妹一阵哭惨。
平时吕阿妹虽然懒惰,但在刘幼宁这事上惯会装模作样,大队里知道她真面目的少之又少,现在听了她的话,又见识了刘广梅打她的狠厉,舆论站在了她这边。
“就是,什么人家小姑子对嫂子动手,打成这样的,又不是有大仇。”
“可不是,平时都不怎么来的,现在却对人家怎么养孩子指手画脚的,害不害臊。”
“没准真是为了那抚恤金来的。”
……
刘广梅坦坦荡荡站起身,看向刘广茂、吕阿妹,并扫视了一遍看热闹的大队社员,脸上泛起冷意,“我刘广梅如果是为了抚恤金做出今日这番事,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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