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楼闻健到怀溪县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出头了,他直奔棉纺织厂,出示了工作证后直奔职工宿舍。
刘广梅嫁的丈夫也是纺织厂车间里的工人,加上一子一女,四人住在筒子楼里。
楼闻健敲开门,来开门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,看到楼闻健有些好奇,是陌生面孔,“叔叔你找谁?”
“刘广梅在吗?”
“妈,有一个叔叔找你。”小姑娘话音一落,刘广梅和她丈夫都看了出来。
“这位同志你是?”刘广梅不认识,疑惑问道。
“刘广梅同志你好,我是怀溪县公安局的。”楼闻健出示了工作证,吓得刘广梅和她丈夫够呛,战战兢兢把人请进家门。
“警察同志,我们家都是老实人,没做过坏事的。”刘广梅的丈夫马柏刀言辞慌乱道。
“马同志不要紧张。”楼闻健笑着宽慰道,“我今日来是想说说刘幼宁的事。”
“幼宁?”刘广梅声音一下子高亢起来,“幼宁怎么了?”
“幼宁是军人遗属,我们却发现他被人苛待,觉得他不适合再跟他大伯一家子生活。”楼闻健神情严肃道,“刘广梅同志是幼宁的姑姑,我是想问你能不能好好抚养幼宁。”
“什么?我大哥、大嫂他们苛待幼宁,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刘广梅十分意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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