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做错事你还有资格动手了?谁给你的权利,你那当主席的爸爸吗?”易柔静勾起唇角嘲讽道。
江雪梅愣了一下,随即升起一股恼意,“你乱说什么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打她。”易柔静高声质问,“我们家安敏在家那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的,第一次进厂上班,没想到遇到你这样不讲理的。”
“你这样素质的怎么能在工会上班,工会那是为广大工人群众服务的,出了你这么一个动手打工人的,咱们食品厂的工会难道是要换性质了,不再为工人谋利?而是变成欺辱工人的存在了?”
易柔静的话直接让办公室内的所有人变了脸色,这个话可是严重了,但他们第一时间却无法反驳。
“你,你,你乱说。”江雪梅被怼得哑口无言,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反驳。
“那你说理由啊。”易柔静可没想息事宁人。
“她算错了我的工资和票,她没做好自己的本职,她……”
“我们家安敏是在财务科上班,想来你也知道安敏是临时工,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动手。”易柔静哼声道,“既然知道也该明白一个厂子职工的工资单子一定是正式工造的。”
“你怎么不找造单子的人,找我们安敏做什么,她就是按照单子给你发的工资和票据,她肯定跟你说了吧。”
“我,我也是事后才,才知道的。”江雪梅昂着头回道。
“那你道歉了吗?”易柔静沉着脸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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