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人家命好。”吴阿娟嗤声道,“今儿一早丁安国给牵着去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她还去牛棚做什么,不会是跟那些坏坯子有来往吧。”王秋霜故作惊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阿娟转了转眼睛,“之前那坏坯子可是放了牛的,易柔静也是一直割猪草,算是易柔静照顾他了些,不会真有什么来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易柔静这样怎么能去城里工作呢。”王秋霜惊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算了,也别管了,这事大队长都知道,偷摸允许的。”吴阿娟叹了口气道,“之前那坏坯子生病快死了,才这样照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易柔静可不是个善茬,之前还威胁要去找建设的领导谈话,我们现在也没什么证据,真把人逼急了,她还真干得出这事来,如果害了建设就不好了。”吴阿娟不谈这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王秋霜心里却消不了气,犹如扎了一个刺般,她一定要找到证据,不能让她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秋霜离开丁坪生产大队之前特地去牛棚那里绕了一下,不过没看到一个人,等了会儿也没见到,恰好有路过的社员,谈论的却是丁安国要去县城上班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儿丁安国跟大队长说了,以后不上工了,他要去县城上班了,还给大队长看了证明,说要把户口迁过去,你说他们家现在怎么日子过得这么红火,一下子就变成了三个正式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丁安国也是正式工?丁安城也太能干了吧,给弟弟也找了个这么好的,听说是在政府单位里的,这种单位的正式工不好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不是,去公社工作都难,去城里厂子当个临时工都是了不得的事,还正式工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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