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师傅,做皮试的地方给我看一下。”
一听这话牛正道笑开了,“这位同志瞧着可不是第一次上手。”
牛正道递上右手,做皮试的地方没有过敏痕迹,“我不是第一次吊了,同志放心。”
易柔静在桌子上看了一下,一次性注射针、一次性输液器都有标明。
直接拉开抽屉,拿出注射针拆开,把青霉素钠从瓶子里抽出来打入氯化钠输液瓶中,然后拆开一次性输液器,一头插入瓶中连通,液体从细小的针头流出,用调节器按停液体流动,拿出酒精棉花擦拭牛正道的左手,接着针头一下子推入静脉血管。
一针见血,少许血液倒流在输液管内,易柔静用棉花和医用胶布固定住针头,调节器调至适当速度,完事。
“这位同志好厉害,针一点儿不疼。”牛正道笑呵呵夸赞道,是真心的。
不说牛正道,陈友意、吴爱华和罗月圆在边上看得也是一愣一愣的。
“这位同志不是第一次扎针吧。”罗月圆笑着说道,如果是这样的同志加入,她是很欢迎的。
“是吧,不过我功底扎实。”易柔静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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