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落水那日,李锡佩来过我们大队?”易柔静心里一拧,不过面上没显露出来。
“这个我也不确定。”白薇婶子回道,“我在我们大队去公社的半道上遇到的,就离你落水的那个水塘不远的地儿。”
“我大嫂落水那日,李锡佩没来过家里呀。”丁安敏有些意外。
“可能不是去我们大队的呢,没准是隔壁大队。”易柔静故作不以为然道,她不想把丁安敏拉进来。
“有可能。”丁安敏一听这话就信了,“隔壁万塘生产大队的刘茉莉是李锡佩初中同学,两人要好的很。”
易柔静加快了割草的速度,心里捉摸着怎么“回报”过去,目前是把猪草当作李锡佩,可着劲操戈。
后果还是有的,割了一早上的猪草,分量是前些日子大半天的量,可手心也磨起了两个水泡,之前心里不爽也没在意,这一停下动作,疼。
“你咋回事啊,今儿怎么这么蛮干。”丁安敏见到易柔静手心的水泡有些无语,“都霍霍你自己手心了。”
“就算大哥难得回来一趟,你也不用这么用力表现吧。”
“谁表现了。”易柔静无语了,她只是发泄一下而已,怎么啥都能扯上丁安城。
丁安敏满脸满眼的不相信。
等到了家,易柔静去洗手,用没起水泡的左手拿瓢舀水,这右手刚放到盆里,就被人拿起了,对方正拧着眉看着自己的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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