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如果,你再想一下,戒鞭不用的时候都放在秘制的盐水里浸泡,那么抽在身上的又会多疼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江琛,硬生生的忍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衬衫上沾满了血迹,江琛的薄唇毫无血色,但是却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菲心疼的看着江琛,劝诫道:“大少爷,你但凡服个软夫人都不会这么打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琛扯了扯唇,“要是我服软了,那么母亲的怒火就要撒在他们仨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琛扯了扯唇,“要是我服软了,那么母亲的怒火就要撒在他们仨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砚最近忙着科研,他很累。阿羨忙着参加比赛也很疲惫,还有阿璟,他最爱美了,要是留疤了他肯定是要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哥哥,应该保护好他们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,这件事是因我一人而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季姨,您别再劝了,我知道您想说什么。如果还有下次,我还是会瞒着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菲听完,无奈的看着江琛,“哎,你这孩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浅夏从屋里走出来,面色冰冷的看向江琛,“既然还不认错,那你就跪一天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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