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柱子干脆搬着自己的小墩墩坐到了颖儿身旁,把大菊放在她的躺椅上:“我去哪都带着它,是因为它太孤单了,我是在陪它呢。”
小丫头脸红红的嗫嚅着道歉:“大柱子,对不起,我不应该不了解情况冤枉你的。”
“没事儿......”大柱子委屈巴巴的看向秦天,“爸爸,你给我做的再高一点儿,视觉上,就不会觉得我是在虐待大菊了。”
“驳回。”
可惜,回答大柱子的,是如此无情的俩字。
受大罐子和小管子巨大差距刺激的岳琳和秦荀,回房拿着卡跑下来的时候,厅里已经没有了秦天的身影,岳琳就疑惑的看向秦老太太:“妈,四儿呢?”
“有同学给她打电话,出去了。”秦老太太边说边牢牢抱着自己的大罐子回房间了,一副子生怕会被儿媳和孙女儿抢了的架式。
岳琳和秦荀脸上就泛起苦笑——爱美是女人的天性,解释完毕。
“爸,知道是哪个同学吗?就找四儿的。”岳琳看向秦老爷子问道。
“是她同桌,有些不放心,特意找了过来,就约在门外的咖啡厅.......”秦老爷子边说边摆摆手,“别干涉孩子太多,四儿的身手,吃不了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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