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知道了......”金悦就苦笑,“原来她就是鑫鑫总挂在嘴边的楼婶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这就是薛燕敢光明正大的住在附近的根本原因,她自己是可以避开的,而别人对她的称呼,并非她们熟识的称呼,根本不会往她身上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哪怕有时候遇到了,他们不多想的情况下,也不会去多看,认不出对方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正应了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秦天便接到了金悦的电话,金新想见见李默,也解释了想见的原因,因为有一个单亲的儿子,所以,特别明白单亲的孩子有多苦,而偏生的,李默比金开还要可怜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家人,心善。”秦老太太由衷的评价道,又瞄瞄颖儿的房间,小声对秦天道,“其实,那孩子挺在意自己的妈妈的,不说罢了,你好好跟他聊聊,千万别让他对他那个妈心存期待,否则,有一天真的遇上了,万一那女人不安好心,受委屈的还是默默这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,我明白。”秦天看向自家哥哥,“哥,楼胖子那边是你跟他对接的,了解他家的情况吗?”她完全可以让大柱子调查的,但,总要给哥哥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——因为这次的事件,哥哥的自信似乎又受到了不小的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薛燕从医院离开后,又去商场扫了一堆的货才回家,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丈夫提个行李箱急急的往外,遂一脸诧异的看着对方:“大山,你这要干嘛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差。”瞄到她手里的大包小包,楼胖子不耐的摆摆手,“整天就知道买买买,正事儿不知道干一点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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