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了次日一早,文岳先生才从推门出来,就听伺候的人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岳先生,隔壁的院子已经买下,已经收拾出来做编辑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什么部?”文岳先生一脸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编辑部。昨个大小姐下的令,连夜让人收拾的,又请了三位先生与您作伴呢。”伺候的人一副您一定很开心吧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文岳先生却半点开心的意思都没有,满脑子都是:为什么又请别的人过来?是他写的不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还一请就三个,是打算这三个熟惯了,就把他撵了去?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不高兴吗?”侍从见文岳先生脸色渐渐发白,不由的好奇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三个人先生之前还想见一见,如今他们来了,先生该高兴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三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街那边的蒲先生,西街的柳先生,还有东门胡同的揽月居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不是不是闭门撰写书稿,不事权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侍从愣了愣,但旋即说道:“大概是财帛动人心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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