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彪演技的蕙儿有些受伤,但想起杜凝云的嘱托,便笑着从怀中掏出一百两银子来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半个道上的,几句话可值不了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闲汉笑了,当即说道:“您讲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蕙儿便把杜凝云写着纸上的话删删改改的说了出来。还自己添油加醋的添了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新版女戒也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写的,害得我家老爷夫人废了好大劲,许诺绝不挑那些用新版女戒衡量新嫁妇的人家。才让小姐肯吃饭,这新版女戒可真害人不浅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两个闲汉听了这些,忍不住的点头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蕙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闲汉的头头捏着那种薄薄的银票子,在蕙儿走后许久,才低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往我只把新版女戒的事当成笑话看待,如今想想也不尽然。我是有亲闺女的人,若我女儿不小心嫁到了看新版女戒上瘾的人家,岂不是我的女儿也要遭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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