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墨弄墨两眼红红的从门外走进来,苦着脸说:“那姑娘太可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有这样的婆婆,家里的大房子和吃喝用度都是儿媳的嫁妆,儿子是凭儿媳娘家的权势,她不感激也就算了,凭什么还作践人家的好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凝云便笑道:“好了。快去帮我把新的文稿送给文岳先生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。杜凝云细想了想,又在一张纸上写下:

        《新版女戒》

        著者:诸孜碑

        又写:诸孜碑,岭天洞人士。年少苦读诗书,见女训女戒等文书所言不甚明朗,立志编写女子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完,杜凝云正想把纸给待墨。但转念一想,活字印刷已经给了戚蔺,拜托戚蔺来印这加了著者的《新版女戒》才快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凝云想着,在待墨期待的眼神中,微笑道:“去吧蕙儿喊过来。再去把厨房里一直热的燕窝粥端过来,我也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墨便有些不情不愿的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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