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爷,我这可都是按您的意思写的。”文岳先生表情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写的不像被叫来训斥,照着这位爷的吩咐写还被叫来训斥,还让不让他活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何时让你这样写了?”忠意伯理直气壮,还拿出上一次教文岳先生的册子直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写的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,我才把你喊过来教一教你。你是长进了,可也不能把这些权术的东西全写明了。你把这书稿拿回去再好好改改,有关玩弄人心、权势的,只一笔盖过,不许明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文岳先生苦哈哈的点头答应下来,而且是不得不答应。谁让眼前的人身份太过尊贵,完全不是他这等市井小民能够招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忠意伯没有摆架子的意思,见文岳先生这样,也只说:“你好好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岳先生心情沉重的点点头,行完礼又被连夜送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忠意伯的手笔可比杜凝云大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凝云直接以银子买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忠意伯直接将文岳先生一家都接到了一个规整的小院子。这里各类用具都是全的,有厨师仆役伺候,吃喝用度全不必文岳先生一家子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岳先生每日只需专心写书也就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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