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大夫人说:杜凝霞的事从来都是杜凝云自己处置,这些丫鬟跟了杜凝霞,也全看杜凝云想怎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送信的人便恭恭敬敬的等杜凝云示下,杜凝云便冷笑说:“杜凝霞身边那三个,连同福儿一起换掉。至于那个阿婵,跟在我母亲身边还敢动歪心,在杜凝霞去我母亲那里的时候给她罗列一个罪名,打一顿再撵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那人领命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弄墨却在那人走后有些迟疑的说:“姑娘,虽说我们不必顾忌什么,可丫鬟们的身份都不问,直接撵出去,若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什么?府里的一些家生子仗着老一辈在老太太跟前得脸,在府里耀武扬威,难道还只许她们不规矩,寻机会就给我和母亲添堵,不许我们整治她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凝云眼中寒意更甚:“说到底,她们的体面是我们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弄墨默了,不敢再多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墨则悄悄捅了捅弄墨的胳膊,挤眉弄眼的无声说道:“你真以为姑娘那些天放过那些婆子们是好性儿了,那只是府里人事复杂,贸然动手牵扯太多罢了。如今动手,那些老东西肯定要闹起来,姑娘和夫人才好收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那里管这些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怎么不管这些,姑娘早不是当初的姑娘了,你还拿当初的眼光看姑娘不成?你真以为夫人只是问姑娘二姑娘的事?那是夫人想知道姑娘想不想现在就动那些人!”待墨越说越激动,开始还只动口型,后来便渐渐出声。偏她自己还说的起劲,浑然不知旁边的杜凝云已经听了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让杜凝云无奈的扶额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身边的这两个,一个过度解读,一个根本没留意过自己近来的所作所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待墨倒是真猜对了一点,当初挑明了那些婆子犯得事,处置了一批便把另一批轻拿轻放。的确是因为牵扯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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