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礼、讲理,无礼、无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凝云明明是杜家最愚笨最嚣张和最好糊弄和打压的人,为何今日的杜凝云三言两语就让她们这般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们空伸手指向杜凝云,却又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偏杜凝云还能说:“不过看样子,你们也不讲这些。许明慧攻击我忠意伯府时你们视而不见,但她辩不过我晃了一晃,你们立即就来攻击我。难道是我不够柔弱的缘故?”杜凝云现在,以手扶额,做疼痛状,身子却虚虚的往后仰,又被蕙儿大力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很明显的,许明慧的人缘明显比她好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明慧一倒一堆人来围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一倒,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别家贵女仍在看戏,还扬言道:“事先说明,我们邀请的都是有真才实学的才女,可没有浑水摸鱼之辈。你们自己邀请的杜凝云就自己哭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竟无一人对杜凝云表示半点关切,甚至还对杜凝云的不请自来表示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让杜凝云假装了片刻,便一摇团扇,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模样,傲然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才女和我在这里有什么联系么?只需你们在这里举宴,还不许旁人邀我一见,何况我又不是来见你们的。你们一见我见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,还觉得我是巴巴贴上来的。呀,我可真想把你们的脸皮揭下来,看看有多厚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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