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药原本就是伤药,对才就是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时用的。红色的八罐按上面的排序和写明用法的纸条取用,后面翠色的八罐等伤好全了再取用。也都编了序号,写明了用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凝霞闻言愣了片刻,一抬头却发觉杜凝云已经离去,待墨也起身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杜凝霞有些茫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站住,你们两个到底打什么哑谜呢?你们主仆到底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墨闻言一脸诧异的转过身来,眼神里写满了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霞姑娘觉得我们要做什么?若我家姑娘有歹心要磋磨你们,你们还有今天的日子过?您也知道,如今我家姑娘已经接管了府中大半的中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凝霞又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凝云接管中馈,什么时候的事,她怎么不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杜凝云会打算盘吗?数得清数吗?让她掌中馈,大夫人就不怕她把忠意伯府的家业败光?

        杜凝霞想想便觉得荒谬,凭杜凝云也能掌家,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一旁的谢老夫人也附和着待墨的话,说:“正是呢,大太太和大姑娘都是良善人,都慈悲悯下,谁不念着她们的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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