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凝云嘴角微抽,赶忙说道:“舅父,当今这形式,您当真要站在平郡王身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阳伯目光一凝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凝云见他没再说什么,心里松了口气,接着说道:“平郡王先寻上我,后寻上杜凝霞,见势不妙又寻到这里,可见他只求权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不为了权?重阳伯心中暗讽,笑杜凝云太年幼无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杜凝云接着说:“平郡王一时失势,舅父主动相帮固然是雪中送炭,易得人心。可弄玉姐姐若为平郡王妃,舅父还有别的路可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回去玩吧。”重阳伯嗤笑一声,才想挥挥手撵人,又想起忠意伯曾讲过话,便从怀里掏出来几张银票分别递给了杜凝云和李弄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想李弄玉接过来一看,就撇撇嘴,嫌弃的说:“真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凝云虽然接了过来,却看都没看一眼,仍旧说道:“虽是小儿言,但舅父若看好平郡王,送去一个侧妃便是了,何必明晃晃的将重阳伯府和平郡王府绑到一块?重阳伯府本就是勋贵世家,行动有人盯着,为何要下这样的赌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阳伯听的嘴角微抽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他是把自己女儿当做赌注,赌平郡王能荣登大宝,赌李家出一个皇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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