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意伯想着,看了眼安心喝茶,完全是故意拿话激他的杜凝云。眼皮子忍不住跳了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嘶!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有点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!”忠意伯以手掩唇,用轻咳掩饰尴尬。却还是习惯性的掏出自己的钱匣子放在桌上,用手敲着钱匣子,慢条斯理的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多少银子才肯放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凝云闻言,看向忠意伯的眼神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分嘚瑟七分哄小孩子的语气。她一个千年老鬼,当她是小孩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杜凝云很想说一些表明自己已经长大了,不吃这一套的话,但话到嘴边。却忍不住撇撇嘴,傲娇的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惹得忠意伯哈哈大笑道:“上次抓了一把发现是白纸,怕我还唬你?来来来,你自己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忠意伯说着就把匣子打开,里面一张张银票摞的整整齐齐,瞧着诱人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凝云脑海中却莫名蹦出千年后那些可怜的妻管严,身上简直一分钱都没有,瞧瞧自己的伯爷父亲,看这满匣子的银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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