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他还看上姑娘身边的待墨,但待墨一直把他当孩子看。我想想就想啐他一口,什么东西他,待墨可是姑娘的身边人,贴身大丫鬟。也是他能肖想的?只怕人家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,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极是,他这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七嘴八舌的数落昭儿的不是。一杯接着一杯的大口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的酒格外多,味道也好,比他们往常喝的酒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因此,这些人醉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完了酒不只是谁提了一句,这些人便兴致勃勃寻来骰子等物,将桌上的饭菜一推,便堂而皇之的开始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趁着酒意,行事无所顾忌,我押大我押小的声音隔三条街都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献爷这个做东的也醉了。何况他自持是个厉害人物,也跟着众人一起吆喝,浑然不惧大夫人才定下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知道昭儿和忠意伯路过附近,听见声音,昭儿还没开口,忠意伯就皱着眉头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里面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昭儿立即慌了神,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,满头冷汗说出来便出来了,只是口里却一个字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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