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夫人已经转身回了,彩环更是个得理不饶人的,周福家的哭嚎不止,彩环只冷冷的说道:“你哭什么?多行不义必自毙,你自己作孽多年,落得今日下场你能怪得了谁?太太让你们一家去庄子还是轻的,凭你的所作所为,换到别家直接杖毙了你也不算什么。”
彩环说着就硬拽周福家的离开,偏周福家的死不肯走。彩环不过是一个纤弱少女,如何能拽得动她,偏偏厅中其她婆子有意无意的将周福家的围在当中,不帮忙还拦着前来帮忙的小丫鬟。
彩环有些着急,听周福家的越哭越凶,彩环忍不住将求救的眼神投向杜凝云,让看戏的杜凝云愣了一下,立即开口说道:
“这般死缠烂打,难道是不服判么?好,不愿去庄子,便让人牙子领了出去吧。”
周福家的听了这话,两只眼睛都直了。不愿意去庄子就卖了她们一家,大小姐为何如此绝情。
杜凝云那里管周福家的心中如何做想,见围着周福家的和彩环的几个婆子动都不动一下,杜凝云声音更冷:“怎么?我说的话这般无用么?”
几个婆子顿时神色一僵,其中一个更是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一步,却也正是这一步,让剩下的几个婆子接二连三的往旁边挪出来位置,让小丫鬟们一拥而上,和彩环一起将周福家的扭送出去。
杜凝云这才说道:“看来你们也能听见我说了什么,我还以为你们尽是聋的瞎的,凭我怎么说,你们都听不见半分去。”
婆子们赶忙底头口说不敢。
杜凝云那里看不出她们只是明面上不敢明说,却不甚在意,只淡笑道:“多说无益,如今我只剩一件事要吩咐的,我说了你们可要记清楚了。”
“大小姐请讲。”
杜凝云便说:“以往你们无论身上穿的是什么,都要套上一件青缎子背心,这是府上的旧例,自伯府建府起便立的规矩。可这几个月里,青缎子背心却少有人穿,我看这不是什么好事,从今起都要穿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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