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草这笔银子来的多还干净,是她们少有的光明正大的收入,若是因为周福家的向大小姐说了不该说的话,她们也要断了这财路,她们岂不是太冤了。
众婆子们想着,平日里最小气的赵婆子已经急红了眼,翻来覆去想来一番,便觉得自己不说什么,就得受周福家的连累,赵婆子便第一个说道:
“我们谁不念着太太的恩德,我们这些老人全凭太太才能有今日,可恨有些人拿着太太的恩典还仍不知足。”赵婆子说着,眼中划过一抹冷意。
剩下几个婆子见赵婆子已经开了口,便纷纷开口说道:
“全凭太太抬举,我们一年年的才富裕起来,只恨有些人心中的贪念犹如无底之洞,凭太太怎么好,她都嫌不足。”
“可不是,太太是好太太,念着我们,但有些人却是白眼的狼。”
“谁能想到我们中还有这样的人,我们要早知道,就该早早的去劝太太收了给她的恩典,像这等不知好歹的人,让她来受恩典,还不如让畜生来受!”
周福家的听了这些指桑骂槐的话,气的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但她看看这个,看看哪个,原本相熟也好不熟也罢的熟人,此时要么因为花草的事直接和她翻脸,要么一个个在冷眼旁观。
周福家的忽然觉得心惊,往日里大家说亲道热好不欢快,如今因银钱之故,便一个个都不认她了。
杜凝云冷眼看着众人,听她们这样说,却只笑道:“看来你们说不认可周妈妈的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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