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闻言心里暗恼,但一时无话反驳,便做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冷冷的说:
“二夫人,我们只是看门的奴才,开不开门要看当家主母的意思,我们可做不得主。”
言罢,门房便不再理会二夫人,只命人去给谢家人端茶送水,他则站在门前,高喊道:
“我们知道您是什么人,但我们这些人只是守门的奴才,要等上面传话呢。何况二房已经从伯府中分出去了,您先喝口热茶歇歇罢!”
谢家人一个个面色难看起来,这哪里是等吩咐,分明是狗眼看人低故意为难。若他们是高官贵胄、若他们富甲天下,这些狗腿子谁会拦他们?谁敢拦他们!
谢家人想着,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。
而大夫人本不愿来,偏又得知二夫人已经去了,便知道谢家人进伯府已成定局,只好心中压着火气,来到大门前。
大夫人也不多言,虽然一路上脸色黑如锅底,但一出来便端起了雍容华贵的架子,神色温柔的柔声笑向众人:“竟不知是各位来了,让各位久等了。”
说着,便忙命人开门,然后才说道:“虽然二房已经分家出去,但你们到底是亲家,是信我们才来投奔,我们如何会把你们拒之门外呢。”大夫人说着,便向彩环吩咐道:
“我出来的急,也忘了说,你快去让人把院子都拾掇出来,如今贵客前来,可不能怠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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